康斯特跑出走廊通道,机舱里的显示器全亮了,敲锣打鼓的戏声出现了,更诡异的是熟睡的乘客们,面对攘吵的戏曲居然浑然不觉,还在呼呼大睡。
唱戏曲的花旦鬼出现了,只见一个身着白衣戏袍的女人,暂且来说是女人吧,康斯特不知道眼前的花旦,是男还是女
在康斯特认知里,唱戏的花旦,男的反串女的都有可能,只见花旦鬼出现在经济舱正中央的走廊,掐着兰花指唱着那段女驸马。
花旦鬼旁边两个乘客,浑浑噩噩从座椅上站起来,随着花旦鬼唱到我送他一个状元郎时,两个乘客的头嘭一声爆开
“大胆花旦鬼,你已经死了,不是阳间的人了为什么还留在阳间,不下地府去报道”
康斯特脸色一阵青白,强忍着血淋淋爆头呕吐感,当初康斯特看我与她有交手过,最后畏惧我的实力逃跑了,现在又出现,康斯特心里没有底了。
花旦鬼是我帮她起的名,她的鬼戏很要命,当初康斯特差点栽在她鬼戏里,要不是我施法唤醒康斯特,还真成了她追随者的鬼粉了
现在我不在这里,失去了强力支柱撑腰,康斯特只能硬着头皮,强自镇定恐吓走眼前的花旦鬼,好去商务舱唤醒吃了晕机药的我。
花旦鬼听有人叫自己,娇滴滴地掐着兰花指抬起了头,只见惨白的脸上,挂着两行血泪,下一刻怒气冲天的冲着康斯特喊叫了起来。
“臭道士谁让你们多管闲事,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都该死,该死全都要死死死”
花旦鬼滔天怨气盛怒破骂下,白色的戏服好像染血似的,疯狂地吸食地面两个死去的乘客血水,戏服一点点地变成阴森森的血红色。
“卖狗的变,变厉鬼”
康斯特瞪大眼不可思议惊呼出声,此时此刻康斯特再笨也意识到了什么,花旦鬼那滔天怨气铺天盖地似的涌来,康斯特忍不住后退两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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