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松明害怕了,很想叫喊,可他后面连声音也哑了,只能瞪大惊恐的双眼,眼睁睁看着血淋淋的绳索,在聂鸣狞笑声之中,直朝他头套进去,一直到下巴
下一刻袁松明整个人凭空升起,绳索紧紧地勒着他的脖子,袁松明马上恢复了四肢自由,双手挣扎着要解开吊着他脖子的血绳,双脚拼命晃动连蹬着空气。
袁松明不碰血绳还好,手一碰到沾腻腻的血绳,血绳好像知道袁松明意图似的,勒紧的力道越来越猛,袁松明双手拼命地搭上血绳
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袁松明涨红着脸,尽管此时此刻他喘不过去,可袁松明清清楚楚感觉到,这血绳太诡异了,脑海仅有的意识里,袁松明自我催眠这一切都是假的。
可不管袁松明怎么自我安慰,那窒息的痛苦感,在袁松明脑海里源源不断蔓延着,就好像恶魔一样如影随从伴随着他。
“桀桀”
聂鸣猖狂地狞笑着,阴森森的狞笑声在四周回荡着,绿油油的脸孔显得那么狰狞,猩红的一只眼散发着阴狠之色。
袁松明遇到聂鸣前一刻,康斯特在另一个幻境空间里,同样遇到他不可思议的事,康斯特发现自己身处盘山村错综复杂古道里
“噢,卖狗的上帝”
呱~呱~呱
三两只乌鸦在树干上欢叫着,苍耸茂盛的野草扎堆村门口,模糊的计划生育宣传语还残留在墙壁上,破千年封建旧俗,树一代婚育新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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