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特和袁松明捡完一大堆柴火回来,累呛的康斯特直接坐到我旁边,无语看着我在新铝锅里闷狗肉,再看了寂苦修似的在山坡打坐,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区别
现在康斯特才算明白,我为什么强调他买口新铝锅,感情不是用来对付僵尸的,而是用来闷狗肉的,够无耻,够享受的家伙
袁松明在一边舔着嘴,布满血丝的双眼没有丝毫倦意似的,贪婪地嗅着锅里香飘飘的狗肉香,恨不能马上品尝还没熟透的黑狗肉。
“不二,他行不行的”
佩服归佩服,康斯特看向营帐里的动静时候,带着疑问目光看向我,不知道左磊独自一人在营帐里,能不能胜任那么重要的事
“他不行,你去”
我没好气回了康斯特一句,康斯特马上乖乖闭嘴,得,扎钉脑瓜子那么血腥的事,康斯特可适应不过来,那么艰巨的任务,还是交给左磊吧
“松明,看好火候,慢火熬”
“哦”
我直接把熬狗肉的事交给袁松明,今晚有一场大战,吃点狗肉补补也不过分,谁知道今晚过后,还有没有机会吃上不是
不知道我心里打算的袁松明,稀里糊涂地应着,接过我递来的汤勺,做起大厨掌勺熬狗肉的事,康斯特带着疑问看我从地面爬起来。
我从地面爬起来的时候,牵扯到身上的伤口,忍不住咧牙嘶嘴一阵,火辣辣的伤口好像灌了一层辣椒油似的,又好像伤口撒盐一样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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