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不二”

        左磊公式化的审问声，我有气无力地回答，心里想着不知道袁松明和叶子薇现在怎么样了从急救中心带回来到现在，我都没有见到两人。

        “性别”

        “你看我像女的吗”

        “闭嘴老实交代”

        左磊的公式化问话，我差点气岔，我这么大的爷们，是男是女看不出来聂心怡拍案而起怒视着我，好吧，好汉不吃眼前亏，我规规矩矩回答左磊的审问。

        “你为什么要杀人他们跟你有什么仇恨”

        左磊公式化啰嗦完，看了眼一边记录的聂心怡，紧接着开始进入正题，拿起昨夜法医拍回来的现场照片，全是何永进碎尸的尸体照片。

        倒霉的护士美眉，病房里的四个病人，还有一个倒霉保安，最让我无语的是，连罪魁祸首何永进，也算进在里面，我有吐血的冲动。

        “这些，全是他杀的，这个是，是我”

        “什么”

        我指认出何永进是杀人凶手，而我又老实承认是自己杀了何永进，乱七八糟的指认直让记录的聂心怡火大了，再次猛然拍案而起，想要确定我是不是在逗她玩

        “丁不二，麻烦你配合一下老实交代，你现在嫌疑最大”

        “是，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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