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四周响起蟋蟀阴森森的叫声,三盏手电微光沿着冰冷的溪水哗哗声直走。
“向叔,好冷,歇会吧”
“是啊,向叔,我感觉脚好像有什么”
一行三人在溪边附近找了一遍,阿飞和阿力又累又冷地哆嗦着,夜里的山间溪水不是一般的冷,阿飞和阿力双脚快麻木了。
阿力感觉双脚很痒,躬身在裤脚抓了下,马上脸色大变,感觉右脚好像有什么,鼓鼓胀胀的抓一下就痛,吓了一跳的阿力跳上溪岸勒起裤脚。
“蚂蝗阿飞,快上来”
阿力勒起裤脚一刻,大腿上密密麻麻十几条拇指大的蚂蝗,向奎看了忍不住一阵头皮发炸,而一边的阿飞更是吓破胆似的跑上岸去。
“这得损失多少血”
欲哭无泪的阿力,把十几条蚂蝗全弄下来,看着满脚伤口血迹斑斑样子,快要崩溃了,简直就是超标的无偿献血
向奎弄下自己腿上几条蚂蝗,手里拿着手电查看四周,焦虑不已地时不时抬起手腕,眼看还有十分钟就十二点,尸体还没有找到,向奎烦躁不安起来。
“向叔,你看那边”
阿飞突然惊呼一声,向奎顺着阿飞手指的方向,手电朝前面五十米溪边照过去,只见一个黑色尸袋挂在在溪水垂落树枝边。
“走,把符都拿好,我们过去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