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他喝了新郎和新娘红白酒,五煞阴司是不会放他走的,就算是姚成不喝,他也别想离开阴婚宴席,趁没到时间,五煞阴司不管事,我得抓紧时间救人。
袁松明想要说些什么,接触到我警告的目光后,勉为其难地点点头,有赦必要打回去,要不然这些魂魄不愿回去那就麻烦大了
陶月想要说些什么,可到嘴的话始终没有说出来,一脸不安地看着我拿起一包朱砂,还有一袋打鬼米走进祠堂。
“开机,快开机”
佟导演眼看好戏上场,拉着陶月和雪漫离开祠堂门口,朝身后一脸茫然害怕的摄影师们大喝一声开机。
一步五步我踏进祠堂门栏一刻,双脚如进沼泽泥潭,挪动的脚步费劲十足,什么原因我心里很清楚,里面是五煞阴司鬼蜮地盘
我踏进祠堂一刻阴风起,扑面的酒肉香空气中,浸润着一股子化不开的味儿,天上悬挂的月亮好像月蚀一样,开始变化得莫名阴森恐怖。
我的鼻子和知觉很敏感,这股糁人的气体,就如一只冰冷的手强钻入鼻腔,又渗入我五脏六腑似的,眩晕重叠的视觉搅浑着我心智。
我眯着眼睛向四周瞧去,虽然全月蚀令周围变得朦胧,但也并非伸手不见五指的暗黑,我隐约瞧见前方十步远的地方,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坨黑乎乎的东西
“陶咦你是谁”
姚成发现陶月的身影,屁嗔屁嗔跑上前去欣喜若狂打招呼,当陶月替身吓了一跳转过头的时候,姚成傻了眼一脸不可思议看向陶月的替身。
“你,你,你怎么进来的”
陶月的替身恨不能一脚踹死眼前的姚成,尽管她看不到情况,可那阴梭梭寒人的风声,盘踞她四周可是清晰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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