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黑子穿梭在阴森恐怖的树林中,手中强光电筒十分明亮,三道白光横穿树丛,格外耀眼却又格外恐怖,矿山那边杀戮还在持续着。
机械转动声,发动机轰鸣声,工人们惨叫声,连绵不绝地在身后响起,黑子没有勇气去看,也没有勇气去回头救他们。
“黑哥,黑哥,等等我”
“沟子,你tm小声点”
一名落后的治安队员,气吁喘喘地边跑边喊,黑子恼羞成怒转过头,喝斥落后大声呼喝害怕的治安队员沟子,这么大声想找死
沟子心惊胆颤跑到停下来的黑子身后,与一边外号阿狗的队员喘息着,连嘴角白沫子也没空去擦,谁也没有勇气往后看,谨慎地看着四周的动静。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沙沙声,沟子和阿狗吓得脸色苍白,寒颤着双腿狂咽着嘴角白沫子,黑子转过头的时候,脸色变了又变。
突然黑子脸色狰狞跑上前,在沟子和阿狗不寒而粟的时候,一脚朝他们两人中间踹过去,一声悲催的惨叫声徒然响起
梁大师狼狈地滚落地,颤抖着臃肿的身子,惊魂未定地往后爬出一步,不安看向暴走的黑子,沟子和阿狗同时转过头,双手互搓狞笑着要狠揍他一顿。
“别,别打,大,大哥,我,我错了”
黑子抄起一根铁棍,梁大师吓得脸色全无,软骨头似的跪地磕头求饶起来,他也没想到那矿石那么假,一泡尿居然弄坏了锁魂阵。
黑子很想暴揍梁大师一顿,突然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直朝他们这边扑鼻而来,这股腥臭味十分浓烈,还有乱七八糟的脚步声。
“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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