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曦惊慌莫测的血红睑孔,还有那血淋淋的手,试图要抓住姚成,向姚成求救什么的,吓蒙的姚成直接往后倒。
倒地后的姚成在看电脑屏幕的时候,电脑屏幕居然什么事也没有,更没有血淋淋的手从屏幕里冒出来,冷汗淋漓的姚成干咽着口水。
“怎,怎么会这样”
姚成惊慌失措地双手撑地,又唯恐不安地四目张望,生怕又再次回到那阴森森的砚山岭,想起那要命的砚山岭,姚成就怕得要死。
姚成很想去找我,可又没有那个勇气去找,他一次错误的南辕北辙,已经让我彻底失望了,姚成也厚不起脸皮去找我。
“好困,睡觉”
抵挡不住困意涌上心头,姚成颤颤赫赫关闭电脑,顶着苍白的脸色一股脑倒下睡觉,连鞋子也没脱就这么熟睡过去。
寂静的夜晚,月亮惨白的光芒洒落在地面上,矿场显得格外阴森悲凉,几盏朦胧的光折射在拆卸一半的矿场空地。
皎洁的月光装饰了夏转秋的夜空,也装饰了死静的大地,夜空像无边无际的透明的大海,安静、广阔、而又神秘。
繁密的星空,如同海水里漾起的小火花,闪闪烁烁的,跳动着细小的光点,田野、村庄、树木,在幽静的睡眠里,披着银色的薄纱。
夏夜里,蚊子多了,黑子和治安队员们镇守矿山动静,摇着蒲扇坐在槐树下,或山石边闲聊打发时间,以免有人半夜逃跑什么的。
“尼玛的,急死我了”
半夜尿急醒来的梁大师,睡眼惺忪地打着哈欠,睡得迷迷糊糊的他,从地面爬起来后,也不管东南西北,专朝背光的地方跑去撒尿。
清凉夜风一阵掠过,树枝上的叶子随风摆动,发出哗啦啦的声响,梁大师整个人激灵颤抖了一下,在这荒山深更半夜,尤为恐怖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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