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刚才还昏昏沉沉软弱无力的吗?现在想这些事的时候竟然来了力气!
不管他是不是个病人,宋漾直接打开他那只邪恶的大手,手肘一用力,某男就“嘶”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趁此空档,宋漾旋即起身拢紧睡袍远离他。
“秦淮,你给我放尊重点,别让我恨你!”宋漾气呼呼地警告他。
床上的男人自嘲一般地笑了笑,再次闭上眼睛。
宋漾不得不承认,他的那抹笑刺痛了她的心。
如今他们,是否只能敬往事一杯酒,再爱也回不了头。
片刻的沉默,秦淮幽幽启唇:“不是说要帮我换衣服吗?难道你想让我病死?”
宋漾蹙眉,真是个恃宠而骄的大少爷。
怨怼归怨怼,她还是慢吞吞地上前帮他宽衣解带,用热毛巾温柔地擦拭身体,只不过再无任何邪念。
“裤子。”宋漾欲转身折去浴室的时候,他再次不耐地发声,音量很低却足够强势。
“你只是发烧,不是手残了。”宋漾不爽地瞪他。
真是想不通刚刚病得奄奄一息似的,现在就有力气对她颐指气使了。
“四肢无力。”声音微弱,在她心间撩起一片涟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