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沭一怔，依旧脑袋发懵：“她是怎么死的？”

        就算怀的不是他的孩子，也没有任何猝死的理由啊。

        “那就问问你的好妈妈，问问你们秦家的破规矩！”宋漾凉声讥诮。

        她的姐姐一生爱人已经那么辛苦，为什么还要被一条封建教条逼死？

        秦沭不再计较宋漾对他的恶劣态度，看向刘琳，急切地想要寻到一个答案。

        “她瞒着我们怀孕四个月，要不是今天被我发现，我们还得被她蒙在鼓里，检查出来竟然是个女胎。小沭，你该知道秦家的规矩。”刘琳平心静气地娓娓道来。

        “所以你逼她堕胎？”秦沭听到这里，早就猜到结果是这样，谁都无权抗衡秦家这条定死的规矩。

        “这孩子命苦，手术中意外大出血，还是没挨过来。”刘琳虽然不喜欢宋烟，但毕竟做了三年的婆媳，终归还是有些许感情的，口吻中自然留有遗憾。

        秦沭目不转睛地凝望着棺内人，五味杂成。

        “秦沭，我就想当着我姐的面问一句，如果你知道她怀孕了并且知道是个女胎，你会留下这个孩子吗？”宋烟这些年默默对秦沭付出的爱有多深，宋漾都看在眼里。如今人已故，她就想给自己姐姐一个明白。

        “孩子不是我的。”秦沭没有从那个秀气的女子身上转移目光，嘴上却是一再坚持。

        从进门闹到现在，宋漾也没了继续闹下去的力气，像泄了气的皮球，声带厮磨：“秦沭，你就是个彻彻底底的人渣，宋烟是瞎了眼才会爱了你这么多年。”

        她爱他？

        她从来都没告诉过他。

        片刻过后，秦沭才僵硬地转过身来，看向一脸怒不可揭的宋漾，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她身后的秦淮，不屑地勾起唇角，却带不走眼底的涩然：“就算孩子是我的又怎样，是她肚子不争气怀了个女胎，我根本没有权利决定去留。宋漾，你给我记住了，这是她和孩子的命，你该恨的不是我，也不是秦家，而是深藏在那条规矩后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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