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四周寂静无声,唯有月色缥缈。(看请到:文學樓.wenxue6.)
季遥岑悄悄地将那骨节般的东西拿出来,借着月光仔细看。
这物非玉非石,中间贯通,晶莹圆润,上有小孔若干。她好奇地将它凑近唇边轻轻一吹,如玉珠洒落玉盘,叮叮作响,悦耳至极。
她想了想,找了根红线穿上系在了脖子上,贴在皮肤上沁骨得凉,像是心有灵犀般,从心底涌起一种奇异的熨帖感和熟悉感。她欢喜十分,被怪物惊吓的神经放松了些。
这*,她做了个梦。梦中是一大片茂盛无垠的草原,蓝天,白云,蜿蜒的小河,星星点点的花儿,远处耸立着一座神殿,全部由巨大的石头堆砌而成,神圣而高远,不可侵犯。
薄薄的阳光将这所有的都拉远,变淡,仿佛是个透明而遥远的世界……
此时,她脖子上的骨笛光影流转,莹莹然如敛了月魄精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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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轩果然没有食言,几日后,他禀告了端木夫人带了季遥岑和几个丫鬟仆从去了西郊的马场。
马场紧靠着一丈峰,方圆十多里,四周环以绿树,搭着一溜排的马厩。只是马儿不是太多,很多马厩都空着,而多是老弱瘦马,或是小马驹。
端木轩进了马场便有人忙着来迎接,对方是个四十上下的粗实汉子,皮肤经年风吹日晒成了栗红色,生了一副凶相,可惜跛了一条腿。
他面对端木轩态度很是恭敬。
端木轩态度温和,道:“廉叔不必多礼,听说又进了几匹良种我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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