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夜烯听到了储莎颤抖的呼唤,加快速度一个横踢将面前的几个黑衣大汉踢倒,奔至她的身边。
“走,我现在带你去医院。”安夜烯俯身想将储莎抱起,可就在双手触到她的腰间时,却有些恍惚,脑中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回旋:不许碰她,不许碰她……
“闭嘴!”安夜烯大喊一声,继而再次集中精神将储莎抱在怀里,顺手将司徒决在舞会上给她戴上的面具摘掉。
储莎惨白的脸上涔出冷汗,呼吸开始变得紊乱,纤细的小手紧紧揪着安又烯的衣领,仿佛这样可以减轻一些痛苦。
安夜烯看着虚弱的储莎,心里似有一把刀在肆无忌惮地切割着他,若自己不推开她,她就不会乱跑,若是自己及时追上她,不让她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带到这里,或许……
“小心——”司徒决大喊一声,可惜来不及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已经刺入了安夜烯的后背,刺目入骨的鲜血瞬间浸湿了外衣。
安夜烯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弄得毫无防备,踉跄几步,单膝跪地。他看着怀里的人,还是用力微笑着。
储莎惊慌失措地回望着他,她颤抖地抬起手,抚着他的后背,她摸到了一片湿濡粘稠,还摸到了冰凉的刀柄。
“啊!——”储莎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撕心裂肺的心痛早已经盖过身体上的不适,她死死抱着他的背脊,满手心都是血。
“你们在干什么!”停车场门口驶入一辆黑色加长林肯,张伯带领五个同样壮硕的保镖立马冲下车赶过来。
因为几个保镖的加入,现场更加混乱,但一边倒的局面得到了控制。
张伯赶到他们身边时,顿时大惊失色,“这这……”
安夜烯喘着粗气,说话都很费劲,“快,张伯,快把,快把莎莎送去医院。”
“不,夜烯,你跟着我一起,一起!”储莎惊慌地把安又烯的袖子扯着。
安夜烯咬着牙没有说话,他想说好,他必须得说好,可他不能说!他用力扯开她的手,眼神坚定地看着张伯,后者也不再犹豫,抱起储莎就跑。
就在储莎被张伯带走的那一刻,有血从安夜烯的嘴角流出,他第一次这样狠狠地违背自己,咬破了自己的舌头,因为刺激的疼,脑海中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段,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可又好像什么也想不起,他觉得自己在被什么力量给控制住,头痛欲裂。
“人在那边!快追!”
混乱中有脚步声渐行渐近,安夜烯听到有脚步声从后面传来,不管不顾,跌跌撞撞地站起来,猛地扑向来人,已经没有力气还手,只能死死拽住那人冲向前去,任他拳打脚踢,就是不撒手。
安全坐到了副驾驶座上的储莎看着后视镜,安夜烯因为大汉的捶打,尖锐的刀尖居然又往里进了一些。
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内心升起锥心的痛,她反复的按着开门键,被锁住了,她拍打着窗户,只是徒劳。
张伯看着她这样,于心不忍,握着方向盘的双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还是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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