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贵族大学的毕业舞会伴着典雅动人的舞曲拉开序幕。
原本美妙怡人的夜晚,在某个角落里却传来了不适时宜的怪叫——
“啊啊啊啊啊,疼疼疼!疼!”储莎捂着胃恨不得躺在地上打滚,一生雪白华丽的复古欧洲舞裙被她扯得凌乱,看起来就像个落魄的公主。
安夜烯蹲在她面前默默搓热双手覆在她的肚子上,一语不发。
储莎在疼的同时,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安又烯,他脸上并没有过多的情绪。
储莎心情有些不好了,自从安夜烯失忆后,对别人照样有情绪有脾气,就是唯独对自己一直一个样子,虽然温柔虽然很好,从不发脾气从不责怪她,还很听她说的每一句话,可是,从她开始慢慢长大,慢慢更懂得感情,她从小所以为的那种他爱她,好像并不是这样的。
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不是他这样的吧,他对她的好,她越来越觉得,是种唯命是从。
唯命是从?储莎觉得胃更疼了,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臂紧紧抱住安夜烯的脖子,“夜烯……我好疼……”
安夜烯愣了一瞬,不动声色地拉开储莎,继续搓热双手给她捂着肚子,声音柔和,“没事的,再坚持一下,张伯的车马上就来了。”
储莎无力地垂下双臂,静静地看着身前替自己揉着肚子的他。果然,他什么都肯听自己的,可他就是不愿意亲近自己,就仿佛他们之间隔着一条他规定好的界限,她不可以越界。
心,有种落空的感觉,不像别人所说的心疼,只是好像没有心了。
像是赌气,储莎一把推开安夜烯,后者没扶稳,慌乱之下手掌蹭到地上。
身后的一声吃痛声让储莎停住了脚步,可一想到刚才他无情地推开她,咬咬牙,强忍着心里的担心,还是向前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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