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寂静。
储莎摸索着找到了安放在落地窗旁的摇椅,小心翼翼地想坐上去,娇小又虚弱的身子却还是磕到了摇椅的扶手,吃痛地捂着肚子蹲下来,心里的委屈也不小心一点一点倾泄而出。
她干脆坐在地上,抱膝,埋首于两臂之间。
寒冬腊月天,外面还下着大雪,虽然室内暖气开得足,可大理石地板毕竟还是过于冰凉。
她很冷,却怎么也不比心寒。
紧闭的雕花大门被人打开,储莎没有作任何反应,反正她什么也看不见,况且,她知道,能进来的,也只有那一人。
来人似乎周身都散发着蚀骨的寒气,他走进储莎,不发一语,动作有些粗暴地把她拉起来。
“疼……”储莎慌乱地挣扎着,刚才的痛才稍缓,这下手臂又传来锥心的痛,骨骼像是断裂的折磨,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四分五裂了一般。
男人的声音冰冷,一声不屑的冷哼,语气更是寒意逼人:“疼就给我乖乖地听话!听说你又拒食,对吗?”
他眼神似装载着嫌恶,一把放开她的手腕,她重心不稳,直直跌落到柔软的大床上。
眼泪就这样不争气地流了出来,储莎捂着苍白的小脸,隐忍地抽泣着。
“哭什么?你至今还留一条命,不应该谢谢你那高高在上的父亲?”男人语气轻蔑,伟岸坚实的身躯欺身还上。
身上的重力,和温热的呼吸,令储莎身体一僵,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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