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Si了,先吃东西。”苏恒也是心中有气,不想这个时候去找言心。
两个人点了灯坐在厨房的小凳子上面,等着饭菜热好,蹲在那里,赵怀觉得腿脚都没有伸的地方,动来动去,旁边的苏恒又不说话,g脆自己找话题道:“那个丫头真是喜欢你吧。”
“恩?”
“不过这个喜欢是不是受到蛊惑的就不知道了。”
“什么意思?”苏恒皱眉,觉得赵怀话中有话。
赵怀终于收敛脸上的笑意,望着苏恒道:“你不知道吗?在鲜卑有一种催眠术,这种东西可以让人忘记原有的情感,成为一张白纸,第一个在这张白纸上面涂画的人就能够改变他的记忆。”
“你知道催眠术?!”
苏恒看着赵怀:“你怎么会知道?”
“在边城这里,往来经商的人可多了,有什么好玩有趣的事情,从他们嘴里都能听到,而且他们在这里住下时,总得遇上巡逻的官兵,我也会带着人去巡逻,自然就会侃几句。”
催眠术。
苏恒记得言心说过,那个抓走肖景雪的人就是用的催眠术,而她师父也对这个有研究,那么……言心师父到底是谁,还有,言心到底是什么来历?
在京城和渝州的相遇是不是巧合?
脑袋里面把和言心认识后的事情全部拉出来想了一遍,苏恒才发现,言心已经对他很了解,他对言心却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她有一个师父,孤苦无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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