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不该提到这个,不该说起她的伤心事。然而天星只是稍稍愣了愣,便无奈苦笑起来,缓缓点头道:“记得。他那时脸sE苍白,虚弱无力,说几句话就会咳嗽。到灵气耗尽、一夜白头,那样一个从画里走出来的人物,转眼变作枯槁,拦也拦不住……”
许是知道天父并不会真的Si去,她如今说起这些话,虽然语气伤感,却没有太过难过。我也只能苦笑着点头回应:“是啊,父亲躺进棺材的时候,也是一头的白发,我从未、从未见过他这个样子。”
像一张被冷风轻吹飘起来的纸,在风中飘飘荡荡、摇摇yu坠。
最让我难过的是,母亲选择在这时离去,父亲选择在这时放手,一切皆因我的婚事已定……
他们真的认为,只要我成婚了,有了叶忱在身边,就不需要他们的庇护,不需要这个家了吗?
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将我孤零零的一个人扔在这世上?
为什么……
久久的,急促的奔跑声驶入耳畔。
我看着一片黑sE的裙摆在眼前飘落,素白的手扶住了棺材。
她终究是来了,终究是回到了这里,回到了她生活了整整六万年的地方,回到了这个家,回到了父亲的身边……
我看着她虚弱无力的跌倒在地,不敢相信的用手去抬棺材。有许多话想说,却又说不出口,只能无奈叹气的起身,缓缓离开了禁地。
没想到,朝yAn跟了出来,犹豫的盯着我的背影问:“小鸢,这些年来,你是不是特别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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