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又皱着眉头将我身旁蓬头垢面的男人,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狐疑道:“附近没有人居住,提及姚福媛,他也没什么反应,难不成是因为别的事上山的?”
“我找找看他身上有没有什么证件,可以证明身份的吧。”
说完这话,我便打算去翻男人的衣服口袋,但刚刚出手,叶忱就一步上前扣住我的手腕,拦住了我的举动。
他不喜欢我与别的男子接触,这一点我是一直知道的。曾经有男侍同我说话时触碰到了我的衣角,他虽没说什么,但后来有一次交手把对方手打断的事,我也是知道的。
有的时候我会觉得他特别的小题大作,但丁姨和周姨知晓这些事后,总是拍着手说:“好霸道,好霸道!男神啊男神!”
……
看着叶忱从男人的衣服里掏出钱包,接过他递来的身份证一瞧,姓名名叫葛佑天,38岁,和之前姚福媛一行人没有丝毫关系。但母亲说得对。如果这个名叫葛佑天的男人,不是随姚福媛一行上山的,他又是怎么出现在兴山的呢?
天sE越来越暗,怨气集聚在天,灰蒙蒙的像是一片雾气,让人心情压抑。
“这样的天sE让我想到了焰火族战魂复生那日的场景。”母亲一边望天一边说,“可唯一让我不明白的是,曾经的焰火族战魂复生,是秦怀盈通过石碑求来的再生机会。那么,如今新月g0ng的战魂,又是从哪儿来的呢?明烨他们,又是如何知道了战魂复生之法?”
这些问题并不难,我也是知道答案的。详细过程还要从新月g0ng战魂复生后,父亲和泽言大帝未曾cHa手说起。
这样的大事父亲并未cHa手,其中必有隐情。后来仔细一想,他与天父做交易也不是一次两次,说不定早就知道这件事。即便天父不能求石碑,他也可以去求,至于新月g0ng知不知道这件事,我就不知道了,却可以肯定天父的战魂必定和父亲有关。
不过兴山的乌云只是由普通的怨气汇成,虽然怨气较大,却不足为惧,即便被困着无法逃脱,也不见得能要了我们的命。
过了一会儿,叶忱用捡来的木桩子盛水,往葛佑天脸上泼了两把,试图唤醒葛佑天的理智。
我们身上虽然带着驱魔符纸,却不习惯用这东西,只能用这土法子,观察葛佑天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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