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烨没有来,没有在危急b近时再次出手相助,是因为他不再打算陪我历经险境,还是,他真的被什么棘手的事缠住了无法脱身?
一旦有念想时,心底的期望总是难以抹去,我很想张口对沈毅说些什么,但很快另一道身影出现在了他身后。
像是猖狂逃跑的猎物,一袭紫蓝sE的衣裙在寒风中飞舞,樊月以最快的速度朝着我所在的位置b近,几乎没有看沈毅一眼就来到了我身旁,紧紧抓住我的手道:“走!离开这里!”
“你知道离开这里的路吗?”
我一把拉住她,掌心的冷汗直往我肌肤里灌。樊月像是真的受到了惊吓,气喘吁吁的看着我摇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不知道那扇门就无法离开此地,对吗?”
是,按理说只要找到王洒洒和任YAn鹏所说的红sE淌血的大门,我们就能离开。但周围Y气森森,与他们的描述已然不同。吕言芝的怨气被激发,孟恒又试图留住她。我打量走廊两边尽头,皆是漆黑到深不见底,只有沈毅伫立之处所带来的光亮稍微令我安心一些。
努力保持思绪冷静的缓了缓,我松开了樊月的手走到被烧焦的墙面前,将右手手掌轻轻贴在了斑驳的墙壁上,脑海中一瞬间便涌现出了一幅奇怪的画面。
那是七年前七夕的夜晚,山林的凉风吹走炎热的地气。一身白裙的吕言芝牵着孟恒的手来到了五彩瀑布旁的山坡上,手里还拿着两件救生衣。
她将脚上的鞋子脱下来放在石头旁,往自己身上套了一件救生衣,一边系带子一边对孟恒笑说:“你相信那个传闻吗?只要你相信,我们一同漂流五彩瀑布,这一辈子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幻影中,我看不清孟恒那时露出了何种表情,只是感觉他的眼稍显紧张。当吕言芝将救生衣递给他时,他抬手挡了一挡,有些无力的反抗:“算了。这种哄小孩子玩儿的无聊传说,只有你们nV人会信。从那么高的瀑布漂下去,说不定会淹Si人。”
“不会啊,我们不是还有救生衣吗?”
“那玩意儿……万一被水草缠住,还不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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