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间,风过树林,仿佛再也听不到一丝别的声音。
而后,又一位年轻男子上前,犹豫着看着明烨道:“老师,玄冥说的是事实。若不是您这些年来一直躲着师母不见,师母何苦出此下策诱您现身?何况这件事也并非全无好处,新月g0ng的人不都因此暴露了吗?”
“你还敢提新月g0ng?!还敢将威胁视为好处?!”我感觉明烨抱着我的手始终颤抖,x膛也随着他激动的情绪骤然起伏,“邢剑锋和景玲也就罢了,可你们却是我一手培养的人,私自违背命令、擅离职守,是谁给你们这样的胆子胡作非为,将天星置于险境?!”
“天父……不,师公,您听我说,事情不是您想到那样。”那个叫景玲的nV孩一步上前,却仍是有些怯怯的看着明烨缓声解释,“玄冥上神和吴博彦说的都是实话,而我们、我们其实是,是听了师父的命令才按计划行事的。只是让师父恢复记忆的方法和别的神君历劫时不同,不是受到威胁就能激发她内T潜在的法术之力,而是需要、需要您的配合……”
她的话说得吞吞吐吐,我听不明白,或许明烨也听不明白。
当然,实际上他们说的话大多我都听不明白,言简意赅,或许是指我失去了记忆和法术,故意在b明烨现身。只是有关师父和师母,以及师父和师公之类的称呼,俨然已经说明了我和明烨之间的关系。
我们是夫妻……
诶,我们是夫妻?
人在受到惊吓时,是很容易激动的。
而我激动之时,一双眼就那样毫无预兆的睁开了。
或许是我醒的意外,那些出现在树林里的陌生人愣了好几秒方才离开。我扶着明烨骤然变得僵y的肩膀站稳脚跟,有些恍惚的说:“出来很久了,我是不是该回去了?”
他半晌没有说话,心思沉静在悄无声息的树林中。
我狐疑抬眸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深沉的目光正不偏不移的看着我,顿时有些心虚的垂下头去,轻轻的踢着脚边的石头问他:“你命格属水是吗?”
他目光沉沉,没有立即作答,只是轻轻“嗯”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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