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一次听朝yAn抱怨此事。说这场分别虽然是天父造成的,但更多的是玄冥的不反抗。朝yAn希望玄冥拒绝留守冥界,或者和她彻底离开这个地方,但与玄冥往来的信笺中他屡屡拒绝此事,令朝yAn十分苦恼。
当然,令朝yAn苦恼的事还有很多,她总不可能将所有事都说给泽言大帝。那时的他对她而言依旧是个陌生人,可他对她的想法和心事确实了如指掌,虽然微微皱眉,却依旧浅笑着对她说:“朝yAn是个可造之材,本身能力也十分强大,但不通过历练和学习是无法掌控潜在的强**术之力。她虽然聪慧,但做事总是鲁莽。虽然这些年明烨做事的确有些过火,可若是什么本事都没有就想反抗他、逃离他的掌控,你觉得可能吗?”
显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在有能力离开九重天之前,他们必须各安本分的熟悉各种法术,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的**,真正的,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可是……”在她看到一丝希望时,他再次皱眉,微微叹了口气,无奈一笑,“这个世上并没有真的自由,即便是创世三皇也不能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
“为什么?”
她好奇的追问没有得到回答,只记得那时他缓缓偏眸,以柔和的眸光看她:“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嗯……”她想了想,“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最重要的是能够像朝yAn一样到三界六道其他地方去历练,去开创一种不同的法术,去创造自己想要的未来。至于那未来是什么样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和谁去完成……”
旧梦中醒来,苏泽言就站在她身旁,一身喜服红得刺目,柳暮雪愣了愣,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屋子里摇曳的烛火晃动着她的视线,感觉苏泽言微微俯身向她靠近,低垂着眼轻问:“好些了吗?”
什么,好些了?
她有些茫然,迷迷糊糊瞧见苏泽言转身踱到了屏风后,将喜服挂了起来:“若是犯困,让绒绒取些仙水给你,今晚还有事做,你或许会感兴趣。”
总觉得这话之前也听他说过,不过看着椅子上闲来无事、摇晃着双脚的雪绒绒时,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记得刚来的时候,雪绒绒的确说苏泽言需要她相助,但她并没有说是什么事,如今听苏泽言的说法,他应该是打算今晚有所行动,可是……
他们不是才刚刚拜堂成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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