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感觉不到痛。
所有的感觉里只剩了一片寒凉,冷刺刺的,仿佛把全身每一滴血液都冻结起来。
“你可以恨我,可是我帮你摆平了这件事,我也不是这么一无是处不是?”
极其英俊的男人,深埋着眸底的受伤,举止之间仍旧这么倨傲凌然。
女孩儿的父母是因为接受了望向天转让的股份才会取消对她的指控,顾夕妍在刚刚唐满月的话里就已经得知。
她不清楚顾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意味着多少,但她能想象到,能令一个尊严被践踏的女孩儿和女孩的家长放下那么大的仇恨,那绝对是一笔惊天的数目。
这些天,望向天每天早出晚归,原来是为了忙这些事——
倘若换做从前,这件事一定会令她感动不小了吧,可是现在……
她冷冷一笑,
“望先生这样做不过是出于你的责任罢了,你的妻子就算不是我,换成其他任何一个谁,出了这样的事你都会这样做,不是?”
凌厉的反问,与他一样的倔傲语气。
他忽然无言以对,唯有浓重的眸色越来越黑。
“所以,望先生,我不必感激你,请你放开我好么?还是要我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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