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静静地看着叶流景,眼睛里一闪而过的什么叶流景没有抓住,她看着此时静静漂浮在空中的白泽,竟然觉得这一瞬间它身边的所有光线都消失了,这种感觉说不出来的奇怪,叶流景微微冷静下来,不再往下说。
“啊啊,走吧走吧。”白泽的语气似乎是有些无奈,在空中飘啊飘地,终于飘到了叶流景的身前,催促道。
看着又恢复了往日性格的白泽,叶流景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这才带着白泽往外走去。
走到卧房的时候,应骁早就不在,红鸶正在收拾着桌子上的东西。
叶流景不禁问道:“红鸶,阿骁呢?”
红鸶转过身对着叶流景行了个礼,道:“禀告大公主殿下,驸马爷往殿外去了。”
叶流景也不再问什么,只是带着白泽往靖远殿外走去,内心却在疑惑,应骁这么晚了还能去殿外干嘛。
今夜的月亮并不是很圆,但是却是亮堂堂的,映照得脚下的路清晰可见。叶流景顺着回廊走到了主殿,然后到了殿外。
秋夜的风很是萧索,应骁就坐在他的木椅上,静静地平视着主殿前那段长长的阶梯,他只是穿着单薄的长衫,但是却丝毫不觉得冷一般。
他确实是不觉得冷,甚至是连痛觉都减弱了许多,这么些年的经历让他无论哪方面的承受能力都增强了不少,或者说是这些年的经历让他麻木了不少。
他的脑子里面应该只有那一个目标的,这么些年了,也从来只有那一个目标。
可是……
现在他的生命里出现了一个变数,就如同那人判断的一样,他的劫,在他二十二岁的时候,如约地降临在他的头上。他本是不信这些的,然而……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人的影子,幼时的初见,她的脸颊如同玫瑰花瓣一般漂亮,十二岁那年出事,他将她拒于千里,她固执的话语和静默的陪伴,现在,他……看不见她的脸庞了,但是脑子里的记忆却愈发的鲜明。
她喜,她怒,她哀,她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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