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流景和自己的弟弟好好交谈了一番之后,觉得自己浑身的疼痛都渐轻了许多,神清气爽地推着应骁回到了靖远殿。
墨十三知道应骁没事了之后本就是跃跃欲试想要进宫,但是未果,毕竟白天的应骁一直被叶流景霸占着,于是晚上的时间自然给了墨十三。
同时换了很多遍的新上任的禁卫头领不想重蹈前人的覆辙,于是派了一大堆的禁卫跟随着应骁出了宫,应骁到了墨府之后,墨府的护院们也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喂喂,这可是在皇宫之内都能失踪的驸马爷,不想靖远大公主打上门来就都给我看好了!护院头领这般对着自己的手下吩咐道。
叶流景一人用完了晚膳之后,在书房安安静静地看着书,白泽小兽却晃晃悠悠地跑了出来。
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叶流景带着一点抱怨道:“终于舍得出来了?”我拼命呼救的时候你死去哪了?这句怨气很重的话她还是没有说出口,她叹了一口气,接着道,“抱歉,我语气不对。”
之前她是气疯了,才觉得白泽见死不救。可是那个时候白泽因为那晚承诺了自己,所以才孤身前去救应骁这才被梼杌缠上,虽然是它承诺在先,但是自己什么都没有付出,而白泽却因为自己消耗那么大。
自己对白泽太过依赖,所以在它不能给自己依赖的时候,她才产生了怨气。说起来,自己什么都没有付出,白泽的所作所为已经很对得起她了,她没有资格怪它,因为白泽本来就没有对自己生命负责的义务。现在自己毕竟没有什么大事,所以过去的事情便让它过去得了。
“我沉睡了,小妞儿。”白泽低低地道。
“啊?”叶流景一呆,接着道,“你要沉睡便接着睡啊,跑出来干什么?”
白泽抬起那双银白色的眸子,眸子里全部都是恨铁不成钢的惆怅,似乎在感叹为什么叶流景听不懂它的话,但是在叶流景很是呆滞的目光中,它还是败下阵来,解释道:“我是说,你出事的那个时候我陷入沉睡了,什么都没感受到,等我醒过来的时候,你已经被绑在那个房间里了,可是我晚上有帮你……”
它还未说完就见叶流景伸手正欲去揉它的耳朵,它有些期待地将自己的耳朵送上去,但是突然又想起自己现在的力量不足以维持叶流景能触碰到的形态,于是它将全部的力量都集中于自己的耳朵,其余的地方变得更加虚幻起来了。
叶流景看见它这副颜色不均匀的样子不禁揉了揉那手感很好的唯一一只耳朵,然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你真萌。”
白泽的眸子里瞬间露出一丝苦大仇深,这不是本大爷想要听到的称赞!
“你刚刚想说什么?”叶流景问道。
却是摇了摇头,白泽笑道:“没什么。”她不知道也无妨,反正本大爷就是这么无私奉献!
“喏。”叶流景伸出自己的右手食指。白泽飘来飘去的身体顿了顿,疑惑道:“怎么?”
“咦,你不想咬一口吗,那算了……”叶流景的眼中露出一丝揶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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