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过境迁,物是人非”龙苏烟惊讶原来任何人都会说这句话,“原来你也会相信这句话。”
权隐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罢了,我们干杯。”龙苏烟把住宽大的衣袖,伸手,手里端着权隐自己用果实酿成的酒,这种酒,以前他看母亲凌太妃做过,最是活气血,所以以前许多后宫嫔妃也经常向凌太妃讨要了去喝。想到这里,他试探性地问:“我可否再去见母妃一面?”
他以前是相见就见,现在是求着人见。
龙苏烟思虑了一会,“让我来安排,你暂时等等。”
龙苏烟想起顾世钰和自己像是井水不犯河水,前一段时间斗得如火如荼,那老狐狸怕自己过于尽早暴露才停止权隐下手,权隐暂时是安全的。
天色不早了,两人喝完酒,又吃了些许龙苏烟亲手做的糕点,想起那次喝酒,他们并没有吃的这么丰富,权隐想着的确是很久都没有找她谈心了。
“以后我经常来找你吧!上次你找我,我光喝酒了,我来找你,还可以吃到这么多东西,真的很划算呢!”
权隐忽然拉着她的手,“国事总有操心不完的时候,你不要事必躬亲,虽然父皇在世对你期盼很大,尊重父王的心意,小心身体,你是琉璃国的支柱。”
“我明白。”反手握住他的手,相顾良久,又说了一遍,“我明白。”
龙苏烟亲手夹了几块她做的点心,装进碟子里,嘱咐如袖给权隐送过去。
权隐心内一阵感激涕泪,又抢去一丝惆怅,笑道:“我自己拿吧!如袖姑娘跟着我一个太监怕是不方便了!”
拒绝的意思很明显,龙苏烟也不勉强,送他们至门外,两颊边落下了几缕细发,权隐看见那缕细发,确再也不能伸手去替她挽在后面了,“还记得那年,老师教我玩蹴鞠,结果我饿了,你给我做点心吃吗?那时候,我只是个毛小子。”
“就像你说的,时移世易,物是人非,我都忘了。”龙苏烟冷冰冰的,没有半分回忆往昔的意思,就像此刻席卷而来的寒风。
“忘了就忘了吧!”权隐笑嘻嘻地回答她这句话,“我知道如果我单独去见母妃不方便,辛苦你了!”
龙苏烟眼睛一瞥,笑着:“我是你妹妹,还要跟我见外吗?”
“是我见外了!”权隐会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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