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宜瘪嘴,“你是我儿子干妈。”
“你还记得我?”谢晓琳一脸兴奋。
林子宜摇头,“完全不记得。”
小溪在一旁直流汗,他干妈这智商,也挺让人的捉急的。
“妈妈,这是干妈,她叫谢晓琳,是你从大学来到现在一直最好的,也是仅剩下的一个朋友!从我出生到现在,不管什么时候,干妈对我们的好,都一如既往。”小溪言简意赅地介绍了几句,然后,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我困了,你们聊吧,我睡觉去。”
说着,小溪便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往卧室走去。
“喂,林子宜,你好好的带着我干儿子住什么酒店呀?难道总统府不比酒店舒服吗?抱着你家总统大人那样的大美男睡,难道不比一个人孤枕难眠来得享受吗?”谢晓琳斜着林子宜道。
林子宜听着谢晓琳的话,“噗嗤”就笑了。
能对她说出这种话的人,必定是真朋友,死党加闺蜜。说不定还同生死,共患难过。
“我和唐肃吵架了,带着小溪跑出来的。”虽然失忆了,但是谢晓琳这个人和她的话,让林子宜莫名的有种亲切和熟悉感,所以,她完全一点儿不排斥她。
谢晓琳也完全不把林子宜当成一个失忆的人对待,以前怎么和林子宜相处,现在,还怎么和林子宜相处。
她对林子宜竖起了大拇指,“啧啧”了两声,然后赞叹道,“林子宜,我真的越来越佩服你了,也就只有你,敢时不时地和总统大人吵架,给他甩脸色,还带着儿子离家出走。”
“难道我以前也经常和唐肃吵架?”林子宜瞪大眼睛好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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