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晴把手机盖在脸上几秒钟,又放到耳边,“刘总——”
刘启“咔嚓”挂了电话,嘟嘟的响。
沈雨晴翻身趴在床上把手机塞到枕头下面,电话再次响了起来,沈雨晴拿出来上面躺着一个短信。
“六点见不到你的人,后果自负。”
人贱不可怕,可怕的是贱还有权势。
沈雨晴起床去洗手间冲澡,冰凉的水浇下来沈雨晴冷了一哆嗦,忘记开热水了。
骑着刚修好的电瓶车,沈雨晴直奔医院。
清晨的路上行人很少,天刚亮,空气冷冽。环卫工人扫地发出哗哗的声音,沈雨晴仰着头喝了一口灰尘,她又把嘴唇抿紧。
刘启到底要做什么?他是嫌自己死的慢?
刘启能折腾是他有钱,就算过去刘启要揍她沈雨晴也不能躲。
六点零二分沈雨晴到病房,匆匆推开门。
病房里没人,空的。
沈雨晴扶着门喘气,头疼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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