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耿晚上就招了太医,这段日子给徒耿诊病的御医并不当值,徒耿又要瞒着叶本礼,是一个小太监随意请的人。
一搭脉,太医就说徒耿的身体没有大碍,只是陛下既然让他来诊脉,太医也就开了写太平方,清热解毒、温和补身的。
徒耿好奇问道:“朕的身子无大碍了?”连减少房事的顺口都没有一句?
“自然,陛下以天下养,怎会有恙。”太医答道。
徒耿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定是王朔吩咐过御医,若不是他今天突然换了太医还不知道呢!王朔肯定是还没原谅他,又不想和他同房才想出这么个主意来的!
好啊,好啊!徒耿气得不行,心想有什么事儿直说不就完了吗,还玩儿这些手段。亏得她好意思指责自己背信弃义、两面三刀,她自己也是这么个人物。你不稀罕自有人稀罕,徒耿愤愤不平得想到。
刚巧,不是御花园偶遇了个宫女吗?徒耿就直接宠起她来了,碍于刚发出去不久的圣旨,也没有宣扬得让外面知道,只每日让那个宫女在跟前伺候。宫女出身,脾气自然软和,又有三分像王朔,徒耿只觉得王朔在他面前也该如此,顿时神清气爽。宫女也是知道王朔在宫中的威名的,抓紧时间笼络陛下,想求个护身符,郎有情妾有意,徒耿乐得夜夜宠信,全然不管王朔那边,有心给王朔一个难看,让她知道欺君之罪是什么后果。
王朔在皇恩寺祈福的第十二天,突然有小太监着急火了得跑来禀告:“陛下病重,请娘娘速速回宫!”
“什么?怎么可能?本宫出宫的时候陛下还好好的,定是你这奴才谎报消息。”王朔直接让人控制了报信的小太监,心里放心不下,轻车简从,带着徒旭往皇城赶。仪仗什么的都没带,只带着护卫就下山来了。
王朔的车队和阁老重臣们们请见的队伍撞到了一起,宫中没有主子,皇太后一心扑在“妇联”事业上,早已把寿康宫经营成了独宫,叶本礼身份不够,弹压不住消息,朝臣们已经知道徒耿病重的消息了。
王朔一掀车帘,看着乌压压跪在宫门口的大臣,吩咐道:“都起来把,二品以下都回去,其他人随本宫进宫。”
二品以上也有不少人,王朔分了大部分的人在大正殿等消息,只带着十几位重臣往福熙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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