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和清河交往注意分寸,不可莽撞。我听说你昨晚居然和她一起安歇,你们的关系已经如此亲密了吗?”郡主担心的问道。
“嗯……是啊,就是。”王朔一时愣住,不敢置信昨晚还开导自己,让自己茅塞顿开的人,会心怀不轨?
“不过是怀疑,面上别漏出来了。”王守忠叮嘱道。
“是,爹,可这样把人往坏处里想是不是不好啊,我觉得清河姐姐不是那样的人。”王朔垂死挣扎,对清河持保留意见。
“你这孩子就是心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就当是你爹枉做小人吧。”王守忠自嘲道。
“爹,我不是这个意思,都怪我说话词不达意,爹……”王朔急了,她真不是这个意思啊!
“好了,好了,别板着个脸,瞧你把朔儿吓得~”郡主解围道:“好了,也该用饭了,朔儿留下吃饭吧,行健你是在这边用,还是去陪二叔、三叔?”
“你们娘俩先吃,我带腾哥儿陪两位叔叔用饭,接着就去族学看看,你们也见见老家族人reads;变成小孩好心塞。”王守忠一行在金陵停留时间短,日程是非常密集的。
“行,你去吧,注意身子,大早上的别喝酒。”郡主亲自给王守忠整理腰带,又送人出门,才回来用饭。
王朔和郡主吃了一个温馨早餐,郡主带王朔去给二婶、三婶请安,接待各家主母的时候,对王朔说了一句:“你师父既然想你多接触这些,你就要用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有备无患。”
王朔进了大厅,二叔祖母、三叔祖母、三婶、四婶、堂姐,还有几位不认识的妇人,但叮嘱她要叫婶婶的人一大堆,小小的厅中人头攒动,王朔再没有心思想那些有的没的。
郡主带着王朔见了一圈儿人,王朔又收了一大堆见面礼,忙到中午,吃饭也不是单纯的填饱肚子,还有人无视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在饭桌上说事儿,王朔把这饭局也当成的任务,端着身板儿,注意礼节,小心翼翼的应付了一顿中饭,吃得她胃疼。
王朔看着郡主大把大把的撒银子,怜贫惜弱,抚孤赈寡的,扶贫办赈灾处的工作一把抓,也不知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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