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皇子!”郡主反驳道,中山王身份尴尬,若是很的受陛下重用,那他一定心思深沉,若是陛下使的障眼法,用自己的活招牌真牌坊来做幌子,所谋肯定不小。
“哎,就是那么个意思,你知道他于我们无害就行了,管那么多做什么。”王守忠试图再劝。
“不行,你先和我说你是怎么断定他是奉旨办差的,你看见圣旨了?”郡主追问。
“既是密旨,我又如何能看,中山王出示的是宫中令牌。”
“他本来就住在宫里,有令牌……”
“是大内密探令牌,天字号。”王守忠淡定补充完整。
“他拿了密探令牌?陛下就这么信任他?”郡主觉得不可思议,“不行,我得亲自去看看。”
王守忠一把拉住郡主,道:“你干什么,这不是明摆着不信任中山王吗?中山王出示令牌的时候让我保密,不可对家人言,你这不是拆我的台。”
“事关重大!你我夫妻一体,我如何不能知悉?清河有此异动,不就是因为知道了什么吗?我一定要找中山王问个清楚。”郡主坚持,大内密探意义重大,郡主不相信陛下会赐天字号令牌给中山王。
“你不是不信中山王,你是不信我吧?都是男人家的事情,你就别掺和了!”王守忠又累又急,口不择言道。
“好啊,终于说实话了,现在闲我多管闲事,当初在北境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这话!”用得着朝前,用不着朝后,郡主真是受够了!
两人这一吵就没和好的机会,接着就一家子上路了,因此马车中的气氛才如此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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