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王朔吐了吐舌头,笑着往王子胜院子而去。
王朔到的时候,王子胜正躺在床上由下人给他敷膝盖呢,王朔上前行礼,道:“大哥别多礼,躺着就是。娘今日忙着婚礼疲累非常,回房就自责对大哥态度太过严厉,特意让我来探望大哥呢。”
王子胜疲惫的弯了弯嘴角示意自己没事,道:“母亲费心了,是我自己的不晓事。”
王朔看王子胜这言不由衷的表情,想了想道:“大夫来了吗?怎么说?”
王子腾在一旁结果话茬道:“再过五天就是亲迎吉日,就没去外面请大夫,是家里的供奉来瞧的。大哥只是跪得时间久了,没什么大碍。”王子腾在边关从小习武,受伤比这严重的都有,如今在王家男丁中,就数王子腾的武艺最好,若不是年龄限制,早就“打遍天下(王家)无敌手”了。
“我再去问问老供奉,回去好说给娘听。”王朔给王子腾使了个眼色就退出了房门,等她问完王子胜的伤势,王子腾也找个借口出来了。
“二哥,娘亲有一事托付。”
“妹妹请讲。”王子腾柔声道。
“二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没有?”王朔得先确定王子腾是个明白人儿。
“老太太和袁姑娘唱得一出落水戏,只有大哥纯善才没看出来了。”王子腾叹息。
“不止,这样简单粗暴的计谋全家都知道,醉翁之意不在酒,娘吩咐羁押发卖的下仆被打死了一个,据说听的还是娘亲的命令。”
“你的意思是……”王子腾不敢想内宅斗争已经严重到了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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