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忽然停了下来,马车的门被轻轻的叩响了。
“陛下,帝都有信鹰传信过来。”
轩辕殊珺丝毫没有避讳安可儿的意思,他对着山鹰道:“信里说什么?”
“回陛下,一共有两封信,一封是门下省长官传来的信笺,说是冗官暴动的事情,第二封是皇宫里的,说是小殿下突发急症。”
安可儿觉得自己的心都忽然疼了一下:“你说什么……他怎么了?!偿”
轩辕殊珺立即打开了马车的门,然后将那封秘信拿到了他的手中,他大致的瞟了一眼,然后声音薄凉道:“没事,只是感冒。”
安可儿愤愤的咬着牙,别的不说,她就特别的不喜欢他对孩子的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
她毫不客气的一把将那封密信给夺到了她自己的手中,她看得很着急,恨不得一目十行,把孩子的状况一下子全都看进眼中,但是,最后那一栏落款,纳兰天音几个字却像刀子一般锋利的刻入了她的眼中。
安可儿一把将信笺砸到了男人的脸上:“为什么!为什么把我的儿子讲给这个女人来照顾!”
轩辕殊珺语气略显烦躁:“你又在闹什么?前些日子你不在儿子的身边,他需要人照顾。”
“你听不懂我说话是不是!皇宫里的女官那么多,你为什么偏偏要交给纳兰天音!我告诉你,要是我儿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绝对是纳兰天音整出来的,而你就是帮凶!”
轩辕殊珺不悦的蹙眉:“天音尽心尽力的照顾昊儿,这一切朕都看在眼里。难道真的以为朕眼瞎了,什么都看不出来吗?如果她真的像你说的这么不堪,你以为她还能留在朕的身边?”
她气得手都,丰满的胸脯激烈的起伏着:“我早就说过,有她没我!你既然还想把她留在你的身边,那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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