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一脸的戾气,忙得就要来拉着妇人。谢如琢有些心头不忍,顿时将妇人护到身后,道,“失去孩子的母亲本就可怜,你竟然还这么对她,还是人么!”
见谢如琢说话重了,男人也不屑再伪装,只恨恨道,“管你什么事儿,起开,让我将我婆娘带走。不然,我就去官府告你是拐子,拐我婆娘!”
妇人紧紧地揪着谢如琢的衣服,眼中泪水不断滚落,凄声道,“小姐,我孩子根本就没有死啊!我生完之后太累了,可是我听见孩子哭了,他哭的可响亮了。后来稳婆将孩子放在我身边,我还看了呢,虽说有些瘦弱,可是却是个健康的孩子!”
说到这里,妇人似是又想起了那个场景,当下就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谢如琢越发的狐疑了起来,这个妇人看着格外清醒,可那个男人却一口咬定她有病。只是这到底是旁人的事情,谢如琢也知管不过来,便将妇人扶了起来,好生安抚道,“夫人,您也莫要哭了。”
说着,她又看向那男人道,“不管你夫人是不是真疯,到底结发夫妻,你这般对她也有损德行。你好自为之吧。”
眼见着谢如琢上了马车,那男人顿时便脸色狰狞的将那妇人扯回了小胡同里。
谢如琢刚上马车,就见谢如玥指着她道,“你怎么随便就下车?这事儿让下人去处理也是一样的,偏你就要凑热闹。”
谢如琢刚想回嘴,一旁的浅碧就皱着眉头道,“小姐,我觉得这事儿有点怪。”
闻言,谢如玥姐妹一愣,问道,“哪里怪?”
浅碧却摇头道,“我也说不上来。只是,我刚才隔着帘子看了看,那个男人生的似乎有点眼熟。”
谢如玥顿时笑着打趣她,道,“生的眼熟?这大街上这么多的人,不定何时见过也是有的。”
浅碧蹙眉想了一会儿,猛然亮了亮眼,道,“是了,我想起来了。那男人跟咱们府上的富贵长得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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