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夜里,温如玉照旧前来给谢如琢梳理经络,见她一副神不在焉的状态,嗤笑道,“怎么,快到时候了,你害怕了?”
谢如琢摇头道,“我何曾怕过?只是觉得奇怪罢了,分明是谢家的家事,又无人外传,怎么会闹得满城皆知的地步呢?”而且还好巧不巧的被传到了靖帝的耳朵里!
闻言,温如玉闲在在的将手中折扇一收,点了点谢如琢的头,道,“想知道原因么?”
谢如琢回头诧异道,“你知道?”
“嗤,本座的天门尽晓天下事。只有本座不想知道的,没有本座不知道的。”
听到这话,谢如琢顿时眼睛一亮,“老妖孽,说来听听。”
温如玉有些鄙视的望着她,道,“罢了,告诉你也无妨。前几日,你那不成器的三叔出去喝花酒。可他一出门,那个叫云容的花魁就去了端王府,倒是叫人有些匪夷所思呢。”
“谁?”谢如琢先是一蒙,继而有些磕巴道,“你说我三叔?”
谢如琢不傻,只略微梳理了一番,便明白过来,又冷笑道,“好哇,合着千防万防,就这个家贼难防!”
如今整个谢家已经处在这个状态了,他竟然还有时间喝花酒!且听这个意思,那个花魁怕也是掩人耳目,实则探听消息的。
只是,这萧君奕为何在此时来掺和一脚呢?
见谢如琢又开始琢磨算计,温如玉顿时将手打上了她的头,道,“本座费劲巴拉的替你调理身子,你这个不争气的玩意儿竟然分神。”
谢如琢回过神来,干干一笑道,“师傅,我这不是着急么。”说着,她又有些颓然道,“明知道许多事情不是我一己之力可以左右的,可是一想到若我死之后,谢家遭人算计的场面,我就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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