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昨夜没有送信,想来她已经是打草惊蛇了。如此便不能再叫这内奸与外人联系,省的再去祸害了谢家的别人!
此时天色已然正午时分,谢如琢却仍旧将自己关在书房,反复的看着那些丫鬟婆子的证词。不过七八份的证词,看起来似乎什么矛盾都没有。可是,萧君夕为何要让她看这个呢?
谢如琢随手拿起一份证词,是丫鬟冬雪的,这词儿她已经看了三四遍了,上面写着,“子时回房,三更时分曾如厕,后一夜未出。”只是这证词后面还加了一句,“三更回房,屋内无人。”
谢如琢略微思索一番,突然想起了什么,旋即回身问道,“绛朱,这冬雪是跟谁一个屋子的?”
绛朱恭声道,“回小姐,她跟明月一个屋子。”
闻言,谢如琢又将明月的证词翻出来,只见上面写着,“守夜至二更天,回房休息。”
到此处,谢如琢才发现不妥。一个说三更时房内无人,一个却说二更就已经回去休息了。这两个人,定然有一个在撒谎!
“绛朱,将明月和冬雪带来,让她二人分开进来!”
谢如琢说了这句话,又将桌子上的其他证词都放在一边,手上只拿了冬雪的证词。
待得冬雪进来后,谢如琢目光如炬的盯着她,问道,“三日前的子时,你从何处回来?”
冬雪不紧不慢道,“回四小姐,前几日少爷不肯睡,奴婢在房中哄到子时方才伺候少爷睡下,是从少爷房中直接回的自己房内。”
谢如琢点了头,又问道,“那我问你,你可知明月是几时回来的?”
冬雪摇头道,“奴婢这些时日总是犯困,经常一觉醒来天光便已经大亮。先前的确不知明月几时回来,可是那日奴婢睡之前喝了水,到半夜被憋醒了,这才三更时分出去了一趟。因此奴婢可以确定,明月三更时分并不在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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