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先前的诺言是皇上许诺的,今日我只不过是去兑现罢了,我有何错?”谢如琢有些不服气,她倒是觉得今日的事情,并没有做错。
“你还敢犟嘴?你可知那文武百官十余人,全都见证了你的荒唐行为,你可是将谢家的脸面都丢尽了!”谢慎言越想越生气,尤其是那章尚书的讽刺话还在耳边,更是叫他气得抬手便拿起了家鞭。
只听得那鞭子破空声而来,谢如琢不闪不避,正色道,“父亲若是因为女儿今日不顾谢家安危而去御书房打我,那么我认。可父亲若是为了旁人的话语而打我,那女儿不认!”
谢慎言气极反笑,指着谢如琢问道,“呵,你倒还有理了?那我问你,当日是谁说的,谢家女儿绝不可以嫁人皇室。可是今日,你这般行径,自己都不觉得羞愧么?”
这话谢如琢的确说过,可是一则今时不同往日,二则,“父亲,您难道没有听过那个传言么?”
“什么传言?”
眼见着谢慎言一愣,谢如琢一字一顿道,“三皇子萧君夕活不过二十五岁的传言。”
这个传言,满京城的人都知道,谢慎言又怎么会不知道?
季氏来的时候,刚好听到谢如琢说这句话,她顿时颤巍巍的走进来,将谢如琢揽在怀里,心肝儿的问道,“琢儿,你到底做什么事情了,惹得你父亲生这么大的气?”
而且,怎么还扯到皇家秘辛了呢?
谢如琢柔柔一笑,满眼是幸福的神情,“回奶奶,孙女儿只是顺从自己的心,求皇上将我指婚给三皇子罢了。”
门外的谢晟礼闻言,大惊失色道,“你说什么?”
眼见着这两尊大佛都到了,谢如琢的心里也安心了不少,因郑重道,“或许你们觉得孙女儿今日的行为出格,甚至给谢家丢脸。可是孙女儿自猎场之始,就屡次被三皇子相救。况且,三皇子的人格和品德爷爷您也是清楚的,这样一个男人,除了有些薄命之外,哪一点都是孙女儿自愧不如的。”
说到这里,谢如琢又叹了口气道,“可人生在世,哪有事事如意的?我今日做这件事儿,至死不悔。便是父亲要打我骂我,我也认了。这个男人,我也嫁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