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馨悦不能说话,心中又惊又怕,那眸子里的泪珠便落得更快了。到底是个小丫头,平日里看着再高傲,遇到事儿了,还不是一样的六神无主么?
谢如玥见她这般模样,微微叹了一口气,轻声安慰道,“别怕,有我在呢,坏人不会在伤你分毫了。”
谢如玥当姐姐习惯了,此时看到萧馨悦如小兽一般可怜巴巴的模样,不由得轻声诱哄了起来。
萧馨悦原本的泪意是被吓出来的,可是待得看到谢如玥一脸的柔软之后,又觉得格外的暖心。她一出生就没了生母,现在王府的正妃是续弦,平日里待她也是疏离多过疼爱,自幼除了萧君贺,便再无其他人真心关心她了。
见眼前的丫头化作泪人儿一般,谢如玥又是心疼又是无奈,索性拿出帕子来细细的替她擦着,一面柔声笑道,“郡主可莫要再哭了,若是再哭,可就不漂亮了。”
萧馨悦恢复了些精神,张口轻声道,“本郡主便是哭,也漂亮。”
她说话的时候还需要极费劲儿,只是那话中的倔强与娇嗔却是一览无余的。
谢如玥见她有精神还嘴,便知道她正在好转,因笑道,“是是是,你说什么便是什么,这样可好?”
听了这话,萧馨悦才满意的勾起一抹笑意,借着身上的无力感,直接将双手环上了谢如玥的腰间,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带着浓重的鼻音嘟囔道,“我害怕。”
她这三个字一出口,谢如玥便觉得心中蔓延起一股酸涩来。
幼时,每逢雷雨天气,谢如琢便会皱着一张小脸,抱着自己的小枕头来敲她的房门,每每一开门,那丫头便会委屈的说道,“琢儿怕,姐姐抱。”
然而随着日渐长大,那傅氏却将她教成了一个无法无天的性子,她们姐妹两个日渐疏远,那个会抱着被子在雷雨天来找她的谢如琢,便再也不见了。
好在这两年那丫头终于转了性子,可是心思通透的她,眉宇间却多了一股琢磨不透的愁绪与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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