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又冲着谢如琢使了个颜色,道,“谢小姐,我曾在书中看过一首诗,道是‘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你说这句诗说的对也不对?”
谢如琢呐呐了一声,强笑道,“这诗固然有道理,只是花原在枝头好好的生长着,何苦要将它摘下来呢?就如同天上皎皎明月,拖到凡尘岂不是玷污了么?”
萧歆宁不妨她说出这样一番话,有些瞠目结舌道,“可是我说的是人呀,谢小姐,若是单只说人呢?”
眼见着萧歆宁逼迫的紧,谢如琢只觉得一张脸红如虾,刚想说话,便听得不远处传来声音,有女声尖锐道,“快传太医!”
几人当下就唬了一跳,还是谢如琢当先反应过来,道,“咱们过去看看吧。”
萧君夕在无人处拍了拍萧歆宁的脑门,叹了口气,这才随着谢如琢一同去了芷兰宫。
芷兰宫里此时已经乱作一团,萧歆宁抓住一宫人,喝问道,“这是出什么事了?”
那宫人颤抖着身子道,“方才祥嫔娘娘在这里吃点心,谁知道刚吃了几块,就小腹流血不止,这会儿太医正在来的途中!”
闻言,萧歆宁微微一愣,道,“怎么会这样?”
再看慧妃,也是一脸的慌乱,指着宫人道,“将今日芷兰宫上下的人都给本宫关起来!”
出事的第一时间,这些在场的世家贵妇小姐都已经被送往了芷兰宫的偏殿,谢如琢看了一眼乱糟糟的屋内,回身道,“七公主,我去陪着母亲了。”
萧歆宁见眼下这模样,跟萧君夕对视一眼,这才道,“我陪你一起去。”
萧君夕则安抚的拍了拍谢如琢的头,低声道,“莫怕,凡事有我。”
听了这话,谢如琢竟然出奇的安心,当下就露了一抹笑意,点了点头,便随着萧歆宁一同去了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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