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如琢还想问凤如虹的事情,可见温如玉已然出了门,方才收了心思。罢了,终究是别人的事情,她关心了也是无用。
待得温如玉走远了之后,谢如琢方才缓缓的朝着先祖牌位跪了下去,道,“琢儿自知死后无颜再见祖宗,可还是须得祖宗保佑我,此次事情顺利能成。”
说完,她又朝着牌位深深地磕了下去。
说是关祠堂,到了第二日,季氏便唤人将谢如琢接了回去,只禁了她的足。
谢如琢也不喊冤,便在屋内安静的不出去,老老实实的抄起了女戒。
可是谢如琢没想到,便是她这般让步,家中还是谣言四起,道是大房为了让谢如玥攀上定南王府,就可劲儿的气压三房,为的就是让谢如澜知难而退,不再跟二小姐争抢定南王世子!
红蕊听了这些传言后,登时就火气直冒,若不是当时有绛朱拉着,早跟那几个嚼舌根子的丫头打了起来。
回了房间后,红蕊看着谢如琢认真抄写女戒的模样,顿时便红了眼眶,愤愤的嘟囔道,“小姐这么好的一个人,那些人真是烂了心肠了!”
绛朱叹气道,“你呆久了就知道了,咱们小姐受的苦太多了。”
便在二人说话之时,忽见看门的李婆子一脸谨慎的走过来,先是笑道,“两位姑娘好。”又张望了下四处无人,这才道,“姑娘们,你们可有时间,老婆子想跟你们说件事儿。”
正巧浅碧从屋里出来,疑惑道,“咦,李妈妈不去看门,在这里做什么?”
李婆子连忙摆手道,“我嘱咐人看着了,姑娘们放心,我有件事儿想跟你们说,怕是挺重要的。”
绛朱知道这李婆子虽然嘴碎了些,可是心地倒还是不错的,因笑道,“李妈妈屋里说去吧。”
一面说,一面迎着她去了侧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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