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丫鬟将灯吹熄,只留了一盏桌灯在门口,便退到了外室候着。
谢如琢抱着谢如玥的胳膊,将脑袋贴了上去,轻声问道,“二姐,方才我见定南王世子又来了,你们两个?”
后面的话她没有问出口,然而谢如玥却懂她的意思,也不瞒她,只呐呐道,“他说回京之后提亲。”
女子家的私房话一说出来,便收不住了。谢如玥将先前的事情一一交代了,又闷闷到,“只是我总觉得他闷得很,你倒是说说,哪有人说提亲还这般问的?”
谢如琢姐妹一同长大,听到二姐这样说,谢如琢便知她对萧君贺还是很满意的,当下就笑道,“闷些好,不然都跟二姐一般动如疯兔还得了了?”
见她这样说,谢如玥当下就将青葱指甲掐了过来,嗔道,“你这个小蹄子,还敢打趣我?”
姐妹二人笑闹了一番,谢如琢又饮了酒,不多时便沉沉睡去。谢如玥就着月光望了她许久,方才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也闭上了眼。
她有心问一问三皇子的事情,可妹妹这般疲倦,问了反倒惊扰她的好梦。罢了,索性来日方长,等回京再问她也不迟。
历时月余的秋狩终于轰轰烈烈的落下了帷幕,到了第二日,皇帝便带领着大部队人马浩浩荡荡的踏上了回京之路。
谢家早得了信,三房的马车一进谢家,便有软轿忙忙的上前,将谢如玥接了出来,抬着进了自己的院子。老太太季氏早在谢如玥的院子内等着,见孙女儿进了门,吩咐人将谢如玥好生扶到床上躺好,这才心肝儿肉的叫个不停。
乔氏忙得上前安抚,道,“娘别太担心了,太医已经诊治过,说是玥儿并没有大碍,再修养月余便好了。”
闻言,季氏顿时回头道,“你是怎么当娘的,去年跟着去了,抬回来一个琢儿,今年又抬回来一个玥儿!明年再去,你预备抬回来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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