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乌鸦嘴。”谢如琢轻拍了她的手一下,将她的被褥掖好了,这才道,“那日在猎场的事儿我都知道了,你怎么这么笨,有人拿箭射你,你都不知道躲开么!”
谢如玥苦笑一声,道,“我倒是想躲,可当时我正在跟人说话呢,这猎场里到处都是狩猎的,谁知道我自己反倒成了别人眼中的猎物。”
闻言,谢如琢便知那章秀妍确是存心不良了。她冷笑一声,道,“罢了,反正你笨。”
说到这里,她又想起一人来,见屋内确实没有了他的踪影,便贼笑一声,问道,“咦,定南王世子呢,听说他可是在这里足足守了三日呢,怎的现在走了?”
谢如玥脸色一红,道,“他走便走了,与我何干?”
“啧啧啧,果真是最毒妇人心呐。这昏迷重伤的时候抓着人家的手不放,待得过了醒了之后,就将人赶走了,这算不算是过河拆桥?”谢如琢嘿然一笑,乐呵呵的打趣道。
谢如玥被她打趣的脸色酡红,仿佛染了上好的胭脂一般,嘴里仍旧硬道,“我本不曾过河,何来拆桥之说?倒是你这个小蹄子,管的闲事不少!”
说着,谢如玥又作势打她。
谢如琢知道她没什么力气,便由着她轻打了几锤,又同她偎在被窝里叙旧。
姐妹两人月余不见,倒是想念的很。这般说了一会儿,见谢如玥有些疲态,谢如琢方才替她盖好了被褥,一起会周公去了。
这秋狩之行轰轰烈烈的进行了月余,也已经进入了尾声。
到了最后一次狩猎之时,除了受伤的人之外,其他人全部都去了猎场。谢如琢先前已经见过靖帝,便也在这世家贵女的队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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