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的出来,温如玉似乎一点都不意外。
门外听着一辆马车,金碧辉煌骚气逼人,符合温如玉一贯的风格。
谢如琢看了一眼毫无形象瘫软在马车内的温如玉,随即便跟着上了马车。她方坐好,又觉得一阵反胃,当下就歪了头,朝着那个小痰盂哇的一声吐了起来。
温如玉当下就气急败坏,“你个没良心的丫头,那是本座的金痰盂!”
谢如琢吐够了,也觉得胃里舒坦了许多。她先是舒了口气,又从一旁抽了条帕子擦了嘴,这才道,“这么宝贝这玩意儿,难不成你还能当饭碗用?”
她先前挨了一脚,又经历了这等场面,眼下只觉得整个人都要散架了一般。只是一见到温如玉这张脸,她就忍不住开始噎他。她好歹今晚也是他温如玉的救命恩人呢,他就是这么谢自己的?
温如玉被她这话气的一噎,而后又磨牙道,“本座现下不与你计较,小丫头,本座问你,那会儿你怎么不自己跑了呢?”
其实今晚之事,他倒是十分的感动。今夜他大意中招之后,便屏神静气调息,因着运转周天不能停歇,所以即使他听到谢如琢在门外将门板快撞烂的时候,也丝毫不能放任自己停下来。
他自幼体质便异于常人,这软骨散虽然烈了些,可他未必不能破了。
只是这个丫头,平日里一副叫人恨得牙痒痒的模样,可在危急关头,却能做出这种事情,当真叫他颇为意外。
这么多年,除了那个人,似乎这种被人担忧的感觉,已经再也没有人给过了。
他心甚悦。
闻言,谢如琢只斜睨了他一眼,便没有了下文。
温如玉却咬着不放,偏要问出一个答案,喘了喘气,便又道,“今夜,你原本是可以跑的,只要本座一死,从此之后便再无人每月饮你的血,也不会控制着你。脱离本座掌控恢复自由身,而本座的属下也会与那沈家丑女不死不休。这般一举两得的结果,难道不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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