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自己现在已经可以看的透彻,不会再为男人心动了。可唯独这个男人,每每有所动作,都能叫她心头发烫,心弦也随之被波动。
谢如琢的理智告诉她,这种情绪必须要及时被斩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可她却十分抵抗这种情绪,她是一个九幽烈狱复活的恶鬼,今生为报仇所生。可除此之外,她更是一个女子,曾渴望此生被好好呵护成掌中花心头宝的女儿家。
而萧君夕,不论前世还是今生,都一直在默默的做着这件事。
窗台上的鸽子歪着头,拿一双豆子一般的眼睛盯着她,明明知道这鸽子不会通人心,可谢如琢却莫名的脸颊发烫。她羞涩一笑,随即将这玉坠好生的收了起来,转而走到桌子前,摊开一张纸,细细的研起了墨。
只是,她刚提起了笔,就突然见那鸽子振翅一飞,呼啦啦的飞向了天际。下一刻,便见一只通体血红的鸟儿停在了窗台之上,漆黑如墨的眸子**裸的审视着她。
随即,便听得一个狷狂的男声响起,“多日不见,徒儿可曾想为师了?”
在那鸟儿出现的那一刻,谢如琢便已经知道来人是谁。她不动声色的将玉收进掌中,转而露了一抹笑意,“师傅大驾光临,真是令我这听风院蓬荜生辉呢。只是师傅——这里毕竟是女儿家的闺房,您老人家就这么来去如风,这等的熟练,真叫徒儿有些怀疑呢。”
“怀疑什么?”
温如玉将有些乱了的衣服整理了一下,整好以暇的坐在了软榻上,这才施施然的问道。
放着大门不走,偏要从她家窗户跳进来,这等毛病,莫不是跟梁上君子学多了?
谢如琢心中腹诽,随手将桌子上的笔墨纸砚收好,一面随口道,“自然是怀疑,师傅这是不是熟能生巧呢。”反正现在温如玉需要她的血,一时半会不能真将她怎么样。她若是再不嘴上占些便宜,那岂不是太憋屈了?
听得这话,温如玉不怒反笑,只是那笑容太过嘶哑难听,一时之间,竟然连屋内的烛火都仿佛暗淡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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