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待如何?”
谢如琢露了一抹笑意,将手中沏好的茶双手捧给谢晟礼,方才道,“那就交给上司吧。”
“交给上司?这万万不可,吏部尚书吕正焱,为人首尾不一,若是交给他的话,他一定会大事化小,这账本也就失去原有的作用了。”闻言,谢淮南顿时摇头否定了。
谢如琢轻笑一声,道,“这吏部又不是只他一个人,难道哥哥忘了那位迟迟不能晋升的吏部副首了么?”
“你是说祁云升?”
谢淮南还未说话,倒是谢晟礼当先亮了亮目光,哈哈笑道,“我倒是忘了这个人了,别说,这件事情还非他不可了。”
祁云升何许人也,曾被靖帝笑言“上至国运大事,小到鸡毛蒜皮,凡不合规矩者一律参奏。且软硬不吃,铜豌豆一颗。”
而这个人自上任吏部副首以来,虽参案无数,却始终卡在一个从三品的位置上未曾高升。然而因着他刚正不阿的脾气,倒是在吏部这个位置上稳如磐石,不管尚书的位置变迁多少,唯独他不曾动弹。
不升不降,时间久了,大家也都明白了皇帝的心思,倒是没人去招惹这个硬石头了。
此时谢如琢提起此人来,谢晟礼当下就大喜,连谢淮南望向谢如琢的眼眸里,都多了几分的讶异。
谢淮南心思转了几分,开口道,“既然爷爷也觉得这法子妥当,那我即刻就将这账册交给祁大人。”
“不急,咱们再好好合计一番。”谢晟礼倒是稳得住气,反而坐到了位子上。
见他们二人要继续商讨,谢如琢也知谢淮南心思定了,当下就行了礼笑道,“爷爷,大哥,你们先聊着,我去母亲那里了。”
说完,她又行了一礼,这才缓缓的退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