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一弯新月挂枝头,乌云瞳瞳遮月牙,而面前的男人,正一手捏着账本,吐出了这么一个字。
“什么血?”
谢如琢警惕的望着他,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这个男人身法着实诡异,堪称是来无影去无踪。刚才她还在跟几个侍女有说有笑,可转眼间,那几个丫头就都不约而同的倒了下去,面前的男人就已经无声无息的出现了。
见她这般动作,温如玉顿时勾起一抹笑意,道,“自然是你的血,丫头,你莫不是忘记自己是什么时候生辰了么?”
闻言,谢如琢顿时一愣,她自然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生辰,七月十四,至阴之时。只是,“你要我的血做什么?”
温如玉仿佛听到一个十分好笑的笑话一般,邪肆一笑,继而再次伸出自己的手,道,“自然是滋阴补阳,纯阴之血不可得,丫头你偏巧就是其中一个呢。”
谢如琢浑身打了一个寒颤,转而也伸出了手,道,“那你先将这账本给我,待得事情了结之后,你要多少血都随你去取。”
怪不得这男人处处都透着诡异,原来是吸食人血的玩意儿!但是她现在还不能让这男人得逞,她还要好多事情要做,单凭这一件事,还不足以让萧君涵彻底跌落尘埃!
“嗤,你放心,我饮血有道,一次一杯便好。”说着,温如玉煞有介事的拿出一个白玉杯,递给谢如琢道,“你下次给我时便以杯量便好。”
“师傅还真是体贴呢。”谢如琢冷冷一笑,随即接过了这个杯子,若是这样的话,她倒是不介意放血给他。只要是能让那些恶人下地狱,莫说喝她的血,便是吸食了她的骨髓又能如何?!
“真是个乖丫头呢,账本给你,本座要回去睡美容觉了,七日之后,本座来取血。”
说完这句话后,温如玉再次消失不见,这偌大的房内只留下了一抹浓烈的馨香。
谢如琢嘟囔了一句,“当真是个老骚包。”这才将心思回转到了杯子上。这杯子里怕不是第一次接血了,内中通透的杯面上还染着点点滴滴的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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