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爹爹鲜血四溅却仍旧不肯跪,嘴里还叫着“先帝,我来了!”,谢如琢就忍不住将满口的银牙咬的咯吱作响,她谢家满门忠烈,最后就是死在这些狼子野心的禽兽手里!
“沈靖襄,你竟然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我杀了你!”乍一见到他的脸,谢如琢瞬间便忘记了自己所处何处,当下就狠狠地将手掐上了他的脖子。
沈靖襄不防,霎时就被她袭击成功,军人的本能叫他直接便将谢如琢的双手打开,而后将她牢牢制住,压低了声音喝问道,“谢如琢,你发什么疯?”
他与谢如琢连面都没见过几次,这丫头怎么一副疯狗似的要咬死他?沈靖襄心中疑惑,可一见谢如琢因疼痛皱起的眉头,当下就松了手。
谢如琢被这痛楚一击,瞬间清醒了过来,只是对于沈靖襄,她却好不起来脸色,只漠然道,“许你无缘无故绑我,就不许我发疯了么?”
“我是好意!那五皇子是什么人,被他发现了你方才就没命了。你这人怎么不识好人心呢?”沈靖襄一脸郁郁,可一见到对方那张略带委屈的脸,就怎么都硬不起声音了。
“呵,照你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沈公子了?!”说着,她又恶狠狠的盯着沈靖襄,一字一顿道,“可是,要让你失望了,我谢谁都不会感激你!”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让她谢如琢承他的情,做梦去吧。
“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偏见,我得罪过你么?”沈靖襄一把拉住她的胳膊,阻止了她即将离开的步伐。他不傻,自然感觉到了她的敌意,当下就质问道。
却不料,对方只是再次将他的手甩开,而后鄙夷的望了他一眼,便转身扬长而去。
沈靖襄一脸的迷茫,想要再次追赶过去,却意外的发现地上落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块玉佩,质地通透,颜色洁白,上好的羊脂玉,内中刻了一个“琢”字,正是谢如琢的贴身之物。
他心念一动,将玉佩捡了起来。许是贴身久了,玉佩上还带着些许的余温,光滑细致的表面仿若女子嫩滑的肌肤,叫他有些爱不释手。
沈靖襄摩挲着玉佩,又不由自主的望向了谢如琢渐行渐远的背影,目光中带出了几许的痴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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