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脸汉子哼了一声,道,“老子平生最恨你这种人,若不是主子吩咐不能弄死你,我还真想把那些本事都在你身上试一遍!”
直到那刘金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黑脸汉子这才缓缓的在他身边蹲了下来,道,“现在,你知道该怎么说了么?”
刘金本以为谢家的人不敢对他如何,谁知道想死容易,对方却偏偏有大把的本事叫他生不如死!他如今差事办了,可银子却还没有拿到手,就这么被折磨死,那也太亏了!他刘金这次算是栽了,惹到了不该惹的人看来,现在想要活着出去,怕是只有点头一条路可走了!
刘金刚动了动下巴,就觉得一阵痛楚袭来,他强忍着痛苦,气若游丝道:“我自然知道。”
闻言,黑脸汉子满意的颔首,看来还不是个听不明白话的畜生。只可惜,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他动谁不好,偏偏动谢家的人。一想到昨日自家主子的低气压,他就知道主子的火气大着呢!他跟了主子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看见主子这般模样。
黑脸汉子一面念着,一面如同捆死狗一般将他捆了个结结实实,随即带人将刘金扔到了官衙门口。这人皮糙肉厚的冻一晚上不要紧,到了明日一早,自然会有府衙发现他的存在。
夜里又黑又冷,刘金身上痛苦难当,却偏偏无人来拯救他于水火之中,他又恨又悔,美人儿没有到手,如今他倒是成了这幅模样,明日进了官府,只怕是出不来了!
那些白花花的银子,怕是也无用了!
只是咬碎了银牙也无益,此时后悔也已经晚了。
第二日一早,有杂役打着哈欠出门,不小心被刘金绊了一跤,他狠狠地踢了刘金一脚,恶狠狠道,“哪个不长眼的东西!”
待得他揉了揉眼睛,顿时便心中明了,这不是城西的那个混子头头儿么?前两日还传他跟谢家小姐的事儿呢,怎么今儿就变成这么一副死狗的模样了。呵,估计八成是被人教训了之后,又捆了送到这府衙的门口了!
既如此,何不交给官老爷处置?
杂役心中一动,唤来几人同他一道将刘金拽了进去,留下斑斑血迹,看起来好不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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