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刚说完这句话坐下,就听得身旁一个世家小姐不屑道,“果然谢家根基深厚,这首功都能抢了去。”
谢如琢脸上笑容不变,道,“吴小姐这是在质疑贤妃的决断么,莫非您觉得,贤妃娘娘此举有失公允?”反正东西是贤妃赏的,谁不乐意,找正主儿去啊。
那吴小姐闻言,顿时就变了脸色,道,“你这话什么意思?谢如琢,你自己耍手段,抢了别人的功劳,现在还想推到贤妃娘娘身上,你羞也不羞?”
“不羞。我自认清白,旁人污言秽语,自然不羞。”
谢如琢捏了一块点心,喂给旁边的谢淮霖,这才整好以暇的说道。谢淮霖虽然是男臣,可是年纪实在太小,因此,这次宴会他便在女眷之列了。
吴小姐被她牙尖嘴利的挤兑了几句,顿时有些有苦说不出,她向一旁使了个颜色,便听另一位小姐开口了。
“原来这位就是谢家四小姐了,久仰至极啊。我刚随父亲调回京城,今年第一次进宫,头一次见谢小姐,倒是跟传言对上号了呢。”
谢如琢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二八年华的女子坐在她的不远处,一张脸上噙着冷傲的笑意,虽在笑,却无端叫人感到距离。
“是么,不知您是?”有人跟她说话了,总要搭话才是。
谢如琢一问,那女子便有些不愿意搭话,却似乎碍于自己的架子,便冷淡道,“我父亲是坐镇西北的定南王,我是他的嫡女,萧馨悦。”
她话音一落,便有几道目光注视了过来,早有那知情人当下就颜色变了。想不到,定南王居然回京了!
那定南王是何等人物,先帝幼子,当今圣上的胞弟。他年轻时便投身军中,立下汗马功劳。其后又拒绝先帝封王,只道,“儿子既为武将,便要遵从武将之法。父子虽等,可君臣不同,愿父皇以武将职位作为封赏,那才是对儿子的肯定!”
因他这一番话,先帝对其更加的信任。后数位朝臣上书谏言,定南王这才接受了王爷的封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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