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反对,那也就不必做我的哥哥了!总归我是跟定他了,况且谢家诸多孝子贤孙,以后光耀门楣,也未必非得指望着你谢淮南!”
谢淮南念着自己年幼,一再相让,可自己却被猪油蒙了心,使了毒计,终而逼得他在谢家呆不下去,愤而离开了谢家,投奔了万里之外的军营。
再后来见面,已是几年之后。那样久的分离,再相见,他的目光一如往昔的宠溺,就连被万箭穿心之时,都不忘记给了自己最后一个笑容。
谢淮南的唇形无声张合时,她分明看见了他说:活下去!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被夜色尽数吞了下去,天边瞬间便暗沉了下来。谢淮南就站在外间的珠帘之外,跟自己只有几步之遥。毕竟是倒退了几年,他的脸上还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朝气与活力,纵使已经累了几日,可他的眼中,仍旧清亮如水。
谢如琢手中捧着的杯子,一下子便坠落在了地上。
洒出的茶水泼泼溅溅的流了一地,谢如琢不闪不避,就这么愣怔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睛酸涩到了极致,却连一滴的泪珠都流不下来。
谢淮南当值回来之后,听得谢如琢被移回府中修养,也顾不得自己这几日的辛苦,立刻便来了听风院。
孰料想,一进屋,便看到了这样的场景。
见到小妹就站在那里,一双眼睛内蓄满了泪水,其间还夹杂着泼天的悔恨和无助,他的心顿时便揪了起来。
“琢儿,你这是怎么了?”一面说,谢淮南一面大步的走了过去。
年轻男子的脸近在眼前,他担忧的话响在耳边,谢如琢却仿佛陷入了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便放声哭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