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御诚的手术整整持续了七个多小时。
傅洐陪着荣扶桑一直到凌晨五点多,才离开医院前往机场。
到底还是不放心让她一个人留下来面对这眼前的一切问题,傅洐让洪之帆留了下来。
张静也一直守在手术室门外。
她几次想要与荣扶桑说些什么,一开始是碍于傅洐的气场不敢靠近,后来又见扶桑的眉宇间写满了疲倦和淡漠,有些话也就不大好说出口了。
这七个小时,对于荣扶桑而言,每一分一秒都显得很漫长。
傅洐在的时候,她还有一片厚实的胸膛可以倚靠;他一离开,荣扶桑就开始觉得丝丝的寒意,从身体内慢慢地散发出来。
她紧了紧身上的外套。
当张静的目光第n次望向自己时,荣扶桑这才淡淡地抬起头,学着傅洐的平静与镇定,就这样冷冷地看着她。
张静看到这样的一个荣扶桑,也不知是怎么了,心中莫名就觉得一阵虚颤。她清了清嗓子:“扶桑,你爸爸发病之前,去过一趟看守所。”
“你二叔将自己四成的股权都卖给了陆擎恒,你爸就是因为这个才受了刺激……”
“这种心机颇深的人,你还要我出庭替他辩护吗?”
荣扶桑却突然开口打断了她,看着张静的双眼,问道:“那你又是什么样的人?跟着我爸,图什么?”
洪之帆原本站在离手术室比较远的地方,这会儿听了荣扶桑的话,有些意外,渐渐将目光转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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