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5点,窗外响起阵阵惊雷。
荣御诚从囫囵的梦中睁开眼,随即便披着睡袍,慢悠悠地走出了卧室。
开门打开女儿的卧室,只见扶桑抱着一只抱枕,整个人趴卧在床上,睡得正香甜。
他走进去,替扶桑盖好了被子,又细心地用纸巾替她擦去额角不知为何而渗出的薄汗,拂开她额角的细碎头发,好让扶桑睡得舒服一些。
下了楼,餐桌上已经摆上了刚刚泡好的春茶。
他打开电视,一边品着茶,一边听着早间新闻。
“随着陆擎恒的落马,有关人士推测,陆氏的股价会在今日开市时出现崩盘,在运城风光了上百年的陆氏,有可能将正式宣告破产。陆氏之后,又有谁将成为运城通信业和对冲基金方面的头马……”
荣御诚在这时唤来管家,指着院子里正置身于雷动风声之中的一片玫瑰园,说:“搭个棚,别淋坏了扶桑最喜欢的那些玫瑰花。”
二楼,细润春雨无声地沾湿了玻璃窗。
荣扶桑置身于一片温暖柔软的被衿之中,也不知道在睡梦中遇见了什么,唇边缓缓绽开一抹极甜美的笑意。
早晨八点,她被闹钟唤醒。
漫长的3月终于走到了最后一天,她躺在床上深吸了一口气,很快便起身,往盥洗室走去。
今天,是荣梓怡的凶杀案正式开庭审理的日子。
正刷着牙呢,电话就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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